开始,他们即便没有撕破脸,也是不愿多有往来了。
这些事情,陈星自是知晓,他想了片刻,心中却无丝毫把握,便叹道“恐怕不能。”
“那你想好办法,让他们两位联手了吗?”将甚又问。
“自然没有。”陈星无奈,见将甚一双笑眸露出得意之色,笑吟吟请教道,“莫非,你有办法?”
将甚似笑非笑,学着陈星的模样,闻嗅了茶水清香,一脸闲适道。
“秘密。”
黄昏,余晖掩映,风林岑寂。
一枚巨大的晶石圆盘矗立其间,数道痕迹斑斓着,撕裂着,深深浅浅的,摆弄出张牙舞爪的形态,被光线一炙,落满了橘色,盈盈闪闪,竟诡异到像血。
展靖谙与何尝挚并肩走到了这枚巨型的圆盘跟前,不由自主定在此处。这凌乱交织的道道痕迹,繁杂刺眼,新旧重叠,覆了尘土,年岁已不可考。
可展靖谙却不禁浮想联翩,这一道锐利轻快,分明就是宝剑劈下来的,而这一道狠厉粗砺,显然是长刀斩下。还有这斑斑点点的零星碎痕,大抵就是无可阻挡的暗器了。
甚至长鞭、甚至长枪、甚至宝扇、甚至笛萧……这上面的痕迹旧的藏了岁月尘土,新的埋了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