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会打草惊蛇?”
陈星尝了一口茶,神情愉悦,不知道是在回味茶香,还是沉浸于案情的推断。他笑望着将甚,不答反问。
“你久在江湖闯荡,白予玄的才华、武功、心智如何,理应比我还明白,是不是?”
怎么?竟然还考我?将甚略一沉思,歪着脑袋道“莫说长生境与他同龄的一代人了,哪怕再往前推上一代,白予玄的才智武功也是拔尖的佼佼者。”
说白了,他便是长生境的难得天才,可惜就是人太冷淡,常年戴着面具,疏离感强劲至极。不然……这得有多少以他为原型的江湖故事书啊?粗略估计,至少翻上十倍。如果他肯摘下面具,保不齐手绘小画本能卖到脱销呢!
“那便是了,”陈星点头,不骄不躁又斟满了一杯茶,细细嗅闻,神情极为闲适,“如果他真的与之有所关系,即便不问,以他的心智,就不会有所防备了吗?”
索性,大大方方,爽快敞亮。
好一招险棋胜无棋。
将甚恍然地点点头,抱拳正想要好好夸赞陈星一番,突然又想起了什么,斟酌道“你觉得,云舞榭和沈延歌会一起联手吗?”
自沈同默带着沈延歌离开医药神尊,自立门户创办决魂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