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怎么办?赵寻渊又该怎么办?如果是何尝挚掉的包,那我不能放掉他,如果不是,还要通过他找到赵寻渊。
展靖谙饶是还在气头上,也不得不转身走回到何尝挚身边,手指朝着何尝挚的肩膀,戳了戳,“喂。”
“嗯?”何尝挚睁开眼,喜色一点点从眸中透出来,“你回来了。”
展靖谙点头,道“走吧。”
“我也想啊,”何尝挚面露难色,垂下的眼帘里都带着戏,微微发颤,“方才内力提快了,药性反噬,反而更严重了。”
“你……什么意思?”展靖谙第一感觉,就是何尝挚话里有话。
何尝挚并未搭话,只是闭起了双目,一副“随你”的模样。展靖谙见了果真败下阵来,将身上兵器卸下,往何尝挚身上一丢,声音闷闷。
“好,你背兵器,姑奶奶背你。”
展靖谙的后背远不及男子宽厚,也不比寻常女子柔软,习武之人精瘦有力,透过布料,延展出一种让人心安的安感。
何尝挚趴在这样的背上,听着展靖谙明显急促加重了的呼吸声,心情大好,心满意足地笑了。
别说,昨日他在悬崖守了整夜,给展靖谙当了一晚上的软垫,又瞬间出手重伤一伙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