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刚才都是有谁对这位姑娘动了手?”
何尝挚声音并无起伏波澜,眸中是化不开的寒。
“是部吗?”他将手一扬,外罩红袍便覆于展靖谙面上。
霎时血红一片。
没有人能看到何尝挚的兵器,也没有人能回答何尝挚的问题。
因为疼到想死的人是开不了口的。
何尝挚搂过展靖谙,施展轻功,不一会儿的功夫,便落于数十里之外了。
甫一落地,展靖谙一把推开何尝挚,不可思议地瞪大双眼,气道“你一直在骗我?”
何尝挚捂住胸口,不由得倒退几步,又是一副病恹恹的模样,脸色惨白如纸,惨兮兮地笑道“没有,刚才都是唬他们的。”
“谁信你谁傻。”
展靖谙转头便走,心中大骂何尝挚,不仅是个仗着自己好看就作威作福的魔头,还是个谎话连篇,把人真心才在脚底下践踏的妖孽。
她越想越气,可走出老远,见何尝挚没有拦她,也没有追上来,心中纳闷便回头望去,大吃一惊。
何尝挚依靠在树前,带笑的唇边渗出血色,安静又柔软,哪里还有肆意张狂的模样?
不能走,走了的话,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