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尝挚从浩然谷出来后,心中闷闷,也不知赵寻渊此处是在哪里,更没想好去往何处,不由分说只管一路疾行,他轻功自是绝顶,内力又极为醇厚,不过一会儿工夫,便奔出数十里。
他耳力极好,听出有人正不远不近地跟着他。这人内功不好,气息丝毫不会隐藏,跟踪得却是极为谨慎,惹得他玩闹心起,便刻意放缓了脚步,在山林之间慢慢晃悠。并不知晓对方的来意与心境,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带着那人来回转圈圈,游山玩水似的,别有一番滋味,倒是让他心情大好。
对方似乎很有韧性,眼看一整天都消磨过去了,夜幕降临,星月已至,还持续跟着。
他今日心情烦躁,不愿与人多有交流,可若是无人关心,自己孤身一人,遭此飞来大锅,也是凄惨悲凉得很。
但此刻他抬起头,见明月高悬,悠远澄净,想到此时有人就在他身后不远,站在同一片夜空之下,没准此时也正如他一般,望月静想。
这心思也就悠悠然转开,不管他是何人,又是所为何事,如此贴心地保持距离陪伴了他一路,就让他心中不免生出了些温暖之感。
倘若对方并非是向自己讨命要债之徒,他也乐意叫上几坛好酒,趁着诗意般的夜色,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