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不醉不归。
他正美滋滋地畅想着,又闻身后出现了另一伙人,脚步声急促,听气息少说也有二十余人,明显武功不俗,并且来者不善。
那队疾速追来的人马很快便到了,齐刷刷的黑色的斗篷长袍,衣摆处有些不规律的红色点点,像是血,他们都用红白黑三色罩脸面具,各自画着哭脸、笑脸还有眯眯眼。
他们追到的地方,恰巧是林间分叉道,无论哪边,都瞧不见何尝挚半个影子,一伙人急得发愁犯难。
“你们找我?”何尝挚从一棵枯树后缓缓走出,双手抱臂,随意就往身后一偏,整个人懒懒地靠在古木前,借着落在肩头一侧的月色,隐约可见他俊美绝伦的一张脸。
“不是我们找你,是我们的主人在找你。”哭脸回道,此人声音低沉粗重,带有浓重叠音,想必是刻意模糊本音。
何尝挚道“你们主人是谁?他是欠过我的钱吗?”
哭脸顿了一下,没料到何尝挚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回道“没有,我们主人不缺钱,也不会欠别人的钱。”
“那他不是要还我的钱,还要找我干嘛?”何尝挚没好气道。
“何宫主息怒,我们主人是赵谷主的朋友,现在赵谷主似乎遇到了些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