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希望何宫主能配合我们走一趟,一起找寻赵谷主的下落。”哭脸旁边的笑脸连忙回道,这人声音也有叠音,只是高亢尖锐。
“赵寻渊有麻烦就有麻烦,关我什么事?”何尝挚不以为意。
哭脸急道“难道他不是你的朋友?”
何尝挚挑眉,笑得痞痞的,道“难道我杀掉的人会是自己的朋友?”
场鸦雀无声,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哭脸颤抖地问道“真是你杀的?死透了吗?你可别骗我们。”
“嗯,是我,”何尝挚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却一本正经,“他死没死透不知道,反正我是烦透了。”
“为,为何?”哭脸问道。
何尝挚内心惨痛,咬牙切齿道“武林盟出来一堆不长脑子的人,斩钉截铁非说人是我杀的,现在又不知道从哪个蝙蝠洞穴冒出来一伙脑子长嗓子眼里的人,打死也不相信人是我杀的。”
众人静默。
笑脸轻咳,道“何宫主,你没必要破罐破摔。”
“别跟他废话!”眯眯眼一通抢白,他声音咋一听软绵无力,一句话出口得拧好几个弯,好比山路九曲百折十八弯,让人听得极为不适应,他却说得起劲儿,眼看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