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快来人!把她拖出去砍死!”
因为病弱,司马义并不能发出很大的声音。
关芙侧着头往外看了看,殿外夜色漆黑,寂静无声。
司马义的咆哮并没传到别处,甚至连个回声都没有。
她故意笑了一下“真是威风,陛下气魄摄人。”
司马义激动极了,他动来动去,滚下了床,磕到头发出痛苦的声音。
司马义喃喃道“韩子瑜,韩子瑜,朕要杀了你……”
关芙往后让了让,生怕踩到不干净的东西。
她居高临下道“陛下,地上凉,快起来吧。”
司马义眼珠通红。
身体太弱,他有心无力。
关芙唏嘘。
沈淑宁的身体也挺弱的,还好她坚持锻炼补养,要不然嘲讽司马义的时候哪能这么一气呵成、镇定自若。
她表扬了表扬自己,往后退了两步“陛下保重吧,我回去了。下次再来看您。”
“在您退位之前,还是按时吃药,卧床静养,好好活着吧,千万得擦亮眼睛,好好看看没有陛下,大家都过得挺开心的。”
司马义在地上像条鱼一样打起挺来,不过他没力气,最终还是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