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落下来的明黄色床帐,借力拼命的爬了起来。
床帐虽然绑的牢固,可并不是缝死的。虽然司马义已经病的骨立形销,形同骷髅,也无法承担激烈的挣扎之力。
折腾了一阵,那织着金线,绣满五爪金龙的明黄色帐子承受不住,一下子整张兜头落了下来。
把司马义整个人覆盖在了床帐下。
司马义用光了力气,他无能为力的躺在床帐下面,竭力喘息着。
帐子下的人形随着呼吸起伏。
叫关芙看来,简直像是死后白布盖过头。
只不过区别是布是黄色的罢了。
看司马义不折腾了,关芙接着说“陛下,高兴吗?”
司马义一动不动。
“我曾经想过,到底什么是对你最残酷的报复。其实挺简单的。”
“陛下富有四海,是天下之主,有了权势地位,要什么没有呢?”关芙对着他说,“但是反过来,陛下没有了权势,就也不剩什么了。我说的对吗?”
关芙气人道“陛下要是有不同意见,不妨告诉我,现在陛下还有什么呢?”
司马义猛的从床帐底下钻出来,对着关芙嘶声道“朕是天子!朕是真龙!你竟敢!你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