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没见过凌晨四点的洛杉矶,也没听到任何打铁声。
他只知道自己的生物钟似乎出了问题……
他不该醒这么早。
‘是因为心里的不安吗?’
他屈指按了按两边的太阳穴,让自己的大脑重归清醒。
事实上,在三人互道晚安,熄灯睡觉之后,他经历了整整一个小时失眠,才渐渐忘却这两天的记忆,慢慢入睡。
而在睡梦之中,他也没能让过分活跃的大脑安静下来。一种莫宁的心悸感拉扯着意识,让他始终保持在最浅层的睡眠阶段。
打了个哈欠,看了眼沉睡的同学,他起身披上外套,拿上手机,走向卧室门。
一般凌晨醒来的人都会有一个生理需求,他自然也不能免俗。只不过他不像张继鹏那么胆小,连去个卫生间都需要人陪着。
开门,下楼,走到主屋后门前。
一切都很顺利。
只是,在移动后门上的木栓时,他的手突然停顿了一下。
‘假如……黑影偷鸡、偷狗的目的是为了进食,然后成长。那这时候的它是否已经进食完毕、让自己再次获得成长?’
‘而获得了成长的它……会不会第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