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在距离黑影五米的位置再次站定。
手机的灯光照在黑影的“脸”上，却依然看不到任何脸部轮廓。
他感觉今天的黑影有些不太一样。
不是因为身高的变化，也不是因为对方没有做那个投掷者的动作，而是……他忽然有了一种被注视的感觉。
这是他昨晚站在这里时，感受不到的一种古怪体验。
“你在看我？”顾衍出声问道。
黑影……自然不会回答。
但它做了一个动作。
它抬起一只“胳膊”，用“手掌”在自己的头顶压了压，随后再将这只压在头顶的“手掌”，朝顾衍的方向平移了一段距离。
顾衍思索一秒，就明白它这番动作的意思。
它是在比身高。
“你比我矮。”顾衍说道。
黑影没有回话。
它收回自己的“胳膊”，静静站立两秒，随后便再次以极快的速度朝远离顾衍的方向撤离。
顾衍甚至都不清楚它有没有做“转身”这个动作。
“喂，顾衍，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张继鹏打着颤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从声音的质感和声源方向来看，他似乎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