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兴隆当机立断,招开村民大会。
“爹,你说你也没个七老八十的,干什么老拄着棍子?”严子墨对那根棍子深恶痛绝,谁让它占据他童年大部分的阴影呢?他随时都有把它掰成两段的冲动!
换作往常,严兴隆早就一棍子打过去了,不过现在他没什么心情搭理臭小子。
清水湾挺大,光是通知所有的村民就要许久,所幸早先打的是旱雷,这会儿天色好的能看见星星,祠堂外边又搭着好些火把,照的整个祠堂灯火通明。
等人来的差不多了,严兴隆拿出怀表一瞧,刚好九点出头。
时间确实晚,不少人是打着哈欠过来的,也因此几乎每家都是派的代表,多余看热闹的一个没有。
严兴业的脸色灰败,他跟严兴隆虽说都是兴字辈,严兴隆还小他几岁,可中间隔了好几房,要论关系是真没多亲近,不然也不至于一句话都说不上。
“刚才,我家子墨回来跟我说了件事,我觉着这事事关咱们整个清水湾,不能轻慢解决,……”严兴隆的嗓门铿锵有力,而且内容极具戏剧化,听得打瞌睡的都打不下去了。
要论实际,严铁生在船上的地位不高,要下命令都轮都轮不上他,现在却要把一船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