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活都栽他一人头上。
严子墨没想到除了雷霹之外还有另外一出好戏,可不论他怎么看,这两者之间都没什么必然的联系啊?
“爹……”
严兴隆以眼神秒杀之。
严子墨闭上嘴,选择听完再发言。
这个消息实在太过震撼,再怎么理智都无法理解为什么严初一挨了雷霹却没什么事,连树都让雷给霹成两半了,严初一还能比树更结实?
这事不管往大了说还是往小了说,那都是影响清水湾团结的事,只不过先前只涉及那二十多户,把另外百多户也一起算上就是了。
可是到底要怎么处理?
把他们一大家子都赶出清水湾?
七嘴八舌的,严兴业听了那么一耳朵,他回头怒吼“那是他严铁生造的孽,跟我严兴业有啥关系!从来都是父债子偿,你啥时候有颠倒过来的?”
这趟赵桂英没来,呆家里边照看丫头片子,他有意见就只能自己站出来说话。
早些时候开大会,他从来都是站边上跟着应和,现在情况颠倒过来他才知道这种感觉有多难受。
有你啥事你就瞎说话,闲的?!天谴谴到你家了?
严兴业长叹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