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三十撇嘴,她对她最深的记忆都是岁的左右,没想到严初一小时候的胆子这么小。
“不端没饭吃,你端不端?”
不等她继续再说,赵桂英拽了她的耳朵就走。
都是石头修的房子,他们家分了间最小最偏的,紧紧挨着茅坑,严三十小时候的记忆都是飘荡在这股味道里的。
赵桂英坐下,平视俩闺女,大闺女乖乖巧巧的跟平时没什么不同,小闺女明显跟之前不太一样,就瞧她那眼神,东看西瞟的就定不下来。
她倒没多想,只以为这丫头是看了中午那出跟她学着了。
“学点啥不好跟我学泼,真要较真随时拉你去跪祠堂你信不?”祠堂里放着各家祖先牌位,用来吓唬小孩子最合适不过。
严三十嗤笑一声“骗子。”
那模样气的赵桂英操起扫把就想打她。
“你就是骗子!丫头片子根本不让进祠堂!”
赵桂英右手扬在半空中,没打下来。没别的,她被这孩子给惊着了,三岁多点的丫头片子啥时候变得这么会说了?
不说远的,就昨天还哭了两场,都是让她祖奶给吓的。
“你叫个啥?”
“严三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