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叫严铁生,我娘叫赵桂英。”严三十很是嫌弃她的名字,据后来她娘说的,之所以让她叫三十是不想再接着生初三初四初五。
赵桂英面色凝重,她口齿很清晰,名字也没说错,但是在严家,很少有人正经喊她的名字。
她仔细把她打量了个遍,确实是她闺女,那……
是脑子出了问题?
严三十被她盯得直发怵,她把她姐推到门外,掩上门,对着赵桂英说一大堆惊世骇俗的东西,然而,她多余的记忆只持续到六八年。
赵桂英内心一片凄凉,她小闺女居然只活了二十一岁。
“那,你姐呢?”
“不知道。”严三十脸色很臭,她不想提到她那个姐姐,自她十八岁出嫁过后她就再没见过她。
重来一次,她不想再过的那么苦,可是以她现在的年龄没办法改变任何事,只能选择把事情说出来让赵桂英做选择。
严初一蹲在门口,时不时的扭头看一眼,眼睛有点涩涩的。直到她蹲的腿都麻了,门才打开,妹妹从里面走出来,径直越过她走向茅坑。
她站起来活动两下腿,走到赵桂英身边,糯糯的喊了声娘。
赵桂英脑子很乱,事情很多,没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