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几天杜小若都在这种高强度的训练下度过,纹绣和纹清突然很佩服自家的小姐。
“师父,以您老人家这些年的教琴生涯,有没有什么必杀技?”杜小若比了个剪刀手,还不忘挑挑眉毛。
“什么必杀技?”木琴师早就对杜家小姐妙语连珠的说话方式免疫了,所以倒也不觉得惊奇。
“就是,就是能够惊艳所有人的曲调。”杜小若解释道。
“有啊,但是我觉得你学不会!”木琴师挪了挪地方,有些不想靠着杜小若。
“不是啊,师父,总有一些曲调它既好听又好弹的吧。”杜小若还不死心。
“没有!我教你什么你就给我练就好了,啰里啰嗦的再说话就出去站着。”木琴师要发火了,亮出了袖中的木尺。
“是,师父!徒儿一定照做。”杜小若加快语速回答道,吓得心慌慌的,再也不敢说话了。
皇宫里到处都是琴声弥漫着,各宫凡是在受邀行列的妃子、公主们无不废寝忘食的练着琴。
旖旎宫内祥宁烦躁的拨动着琴弦,要不是想在琴展上赢过杜若,祥宁才不想安分的坐在琴边一动不动。
“清水,那个夕妃最近怎么没有过来呢?之前她不是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