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师父,这就开始练上啦。我们不是应该先…那个…什么,先认识认识琴啥的嘛。”
“认什么认!我北原国子民三岁识谱,五岁弹琴,七岁谱调,这是我们北原有史以来的优良传统,杜小姐的琴艺自小可是我的同门师妹清弦所授,小时候我可还教过你两天呢,自然是对琴了如指掌的,所以直接练习就好了。”木琴师正襟危坐,手里拿着一根长尺,貌似打手掌心的玩意。
额?好像杜若是师从那个叫清弦的女琴师,模模糊糊中眼前这老琴师当年是来过丞相府,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待了两天就走了,如今那个清弦师父早就去松山任教了,杜小若在脑海里回顾了一下,好像真有其事。
那杜若对琴了如指掌,可她杜小若不是啊。得了,赶紧哄哄这老先生吧。
“那个,木师父呀,其实我之前深得清弦师父的真传,只是前段时间我受了伤捎带着脑子也被撞坏了,所以很多东西都不记得了。”杜小若吐了吐舌头无比真诚的对木琴师说道。
“你是说你一个音符都不记得了是吧?”木琴师坐在椅子上看着杜小若。
“嗯,是这么回事。”杜小若点头如捣蒜泥。
“那老夫告辞了。”语毕木琴师抬脚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