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身旁的纹清赶紧去拦木琴师,这人才刚请来这就回去了,传出去这外面的人指不定要怎么编排小姐了。
“木师父您有话好好说呀,这不还没开始教上就回去了,这是为什么呀?”纹清疑惑的问道。
“为什么?自然是因为练了也没用啊。距离琴展还有五天时间,小姐又把以前所学都忘了,所以这五天练不练也就没什么必要了。”
“师父啊,求求您救救小若吧。”只听“噗通”一声,杜小若跪在了木琴师的脚下,双手死死的抱住木琴师的大腿。
“小姐,这成何体统!您是丞相的千金,老夫只是私塾的一个先生,怎能对我行如此大礼呢。
管他什么大礼不大礼的,先把教琴的老先生留住再说,想到这杜小若又声情并茂的表演起来。
“师父,您相信奇迹吗?只要肯努力,奇迹一定会发生的。”
“小姐还是另请高明吧。”木琴师依然不为所动。
“清弦师父啊…您徒弟好可怜呀,呜呜…自从遇刺以来遭人唾弃,舞不能跳,文不能弹,不能帮爹爹争光也就算了,如今还要去皇宫丢人,搞不好还要连累爹爹和清弦师父,不如死了算了。”杜小若从眼角艰难的挤出几滴眼泪,一边哭一边还要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