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尸体,不是嘉禾。”
程淮禹脸上闪过全然错愕的目光,不可置信的看着季时砚,没想到居然会是这种情况。
这怎么可能呢?季时砚当年还那么小,却早已设计了这一切。
所以,他这么多年都知道嘉禾没死,而他也一直在等待着许嘉禾,而现在,还终于等到了。
程淮禹尴尬万分,随即拿起一旁的水杯。
“我还真是没想到,我只是单纯觉得,秦棠就是长得跟嘉禾有些像而已。”
季时砚点了点头,又低头玩弄着自己的手指,没再看向他。
“其实我有时候还真挺羡慕你的,现在嘉禾回来了,你也可以安心了。”
季时砚继续低着头。
“她在吗?”
季时砚抬起头:“据说是累了,所以想一个人出去玩玩,把我都丢下了。”
不用多问,季时砚也知道他说的是秦棠,毕竟程淮禹今天来的目的不就是秦棠吗。
“是吗?”还真没想到是这个结果,程淮禹觉得有些奇怪。
“应该是你们联系不上,就是不想让我们联系不上,想自己安安心心休息,便出此下策。”
“嗯。”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