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程淮禹走了进去,关上了门。
“有事吗?”
“也没有什么事,就是来看看你。”
“我有什么好看的。”季时砚走到一旁,倒了一杯水递了过去,随后便开始系起了领带,十分好看的侧脸落在了程淮禹的眼中。
高贵而矜贵,大概就是形容季时砚最好的词,上乘的容貌加上不凡的家世,相信所有女孩子都会选择他,而秦棠也不例外。
程淮禹低下头,苦涩的笑了笑,他还真是没有一点比得上秦棠的。
“秦棠她,就住你对面吗?”
“嗯。”季时砚转身坐了下来,好看的眸子打量着程淮禹。
“你”程淮禹一改以往,今天的话说起来总是有气无力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你是怎么知道秦棠,就是嘉禾的?”
季时砚笑了笑:“若非要说,就是感觉吧。”
感觉?程淮禹皱起眉头,一个死人是如何有感觉的。
“但是,你又是怎么能确定她没死的?”
“因为,是我做的。”季时砚扭过头,优雅的翘起二郎腿:“那条我送她的项链,包括跟嘉禾的DNA数据,都是我安排的,所以,我很早就知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