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程氏大楼。
“他说解约就解约吗?那群老股东同意他这样做?简直就是疯了,他难道不知道这样做的结果是双输,对他又有什么好处!”
“秦律师。”
秦棠站在门口,听到屋内极为不平静的会议室,大概明白了昨天晚上季时砚说的忙是什么意思。
今天9点,她接到电话,ys单方面宣布全面解除与程氏的合作,并且聘请叶呈锋为律师谈判,让程氏集团措手不及。
不过对于季时砚来说,这或许不算什么,作为国内首屈一指的互联网公司,他的主打业务并不在房地产这块,跟程氏的合同也只是少于,对他没有大的影响。
但是对于程氏则不同,在这方面,他们属于被动方,若是解除合约对他们来说只有坏处,没有好处。再者对于季时砚来说,毁约损失点钱并没有什么,程氏固然房地产龙头,份量大,但是房地产企业众多,没有程氏,还有其他,不过ys已然是国内独大,如果两者相争,相比较ys,程氏才是吃亏的。
所以秦棠觉得,陈邵宁发脾气也是正常。
程淮禹坐在办公桌前,右手撑住额头,实为烦躁,这季时砚是怎么想的,公事私事混为一谈,直接解除合约,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