偿的那点钱算什么,比起他们得到的来说,简直不值一提。
“摆明了季时砚在公司的话语权,那群股东已经唯他马首是瞻了,他做出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举动都无条件支持。”陈邵宁真是气得不行,偏偏这几个合同还是他负责洽谈的,现在倒好,这季时砚直接派律师跟他谈了。
“你先别生气,事已至此,还是应该先想想办法。”
“什么办法?合同一废,就代表新建大楼里的智能设备无法动工,还有枫叶谷那边的游乐场,现在都已经要开放了。”
程淮禹皱起眉头“那不然怎么办,他的心意已经不可能改变,现在就是个疯子,逮谁咬谁。”
“不是,我奇怪的是,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就突然要求解除合约了,这之前没有一点征兆。”
程淮禹看着陈邵宁,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他心里已经有了定论,但是也不便在外人面前多说。
“没什么。”
“程总。”秦棠敲了敲门,打断了陈邵宁接下来的话。
“进。”
秦棠走进了办公室“程总,陈副总。”
陈邵宁嗯了一声,又看了看程淮禹,便拿起一旁的文件走了出去。
秦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