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站在程淮禹面前,寻思着依照程淮禹的脾气,这个时候还能沉得住气,意料之外。
“季时砚谈解约,我已经通知法务部了,你待会儿去法务部那边看看,给她们帮帮忙。”完了,他又继续补充道“我听说你最近推了几个案子,看来不忙?”
秦棠点了点头“有些累,想着暂时就不接案子了。”
“那让你失望了。”程淮禹起身走了过来“最近这一大单子事,我们的法律顾问自然不能闲着。”
程淮禹坐在办公室内的沙发上,身子微微倾斜,若有所思的看着一旁的秦棠。突然自嘲的笑了笑,秦棠算什么,很明显,许嘉禾对季时砚才是最重要的。
“你难道就不好奇季时砚为什么解约?”
“与我无关。”
程淮禹对于秦棠的冷淡已经觉得正常,也没有感觉到奇怪,季时砚能为了死去的许嘉禾大动干戈,想必也不会多看秦棠一眼。
“我们季大公子,最近可是处处不顺心,看来是要把气撒在我们身上了。”程淮禹靠在身后的沙发上,语气调侃味道十足且十分轻快,脸上十分悠闲,也没有看出来很着急的样子。
程淮禹说完便笑了起来,反正与他无关,那女人惹的祸,她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