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
季时砚看着秦棠,再一次站起身来,行至秦棠面前,将那条项链放在了桌子上。
“相同的年纪,身高,身形,没有哪处是不一样的,还真容易让人误会。”
冷峻的面容上带了丝丝寒气,季时砚薄唇轻启。
“不过可惜的是,在许嘉禾刚刚出事前几天,因为贪玩爬树,不小心从树上掉下来了,导致这里。”
季时砚指了指自己的左手手腕:“这个疤痕了就难消了,小丫头因为害怕,不敢对外人提起,还威胁我不准公布出去,以至于,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当年,他幸运的从大面积烧伤的小女孩身上,找到了那抹白净的地方,便是她的手腕。
除了脏兮兮的,再无其他。
但是那场事故,始终是他心中的芥蒂,他年纪不大,却深知绝对不会如此简单。
有人想害许嘉禾,她也想让所有人以为她死了,那么,她便不能留在这个世界上。
他颤抖的从尸体的兜里拿出了这条项链:“这个?”
白大褂医生甚是震惊:“真是奇怪,我刚刚明明搜…………”
对上季时砚鲜红却又发狠的眸子时,他下意识的停住了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