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面目非,身上尽是伤痕,他再也支撑不住,瘫软在了地上。
那是他这一生最狼狈的时候,没有之一。
他曾无数的想,如果许嘉禾没了,他在这个世界上,还剩下什么。
大概,什么也不剩了吧。
毕竟,已经没有他喜欢的东西,没有他可以留念的。
沾染鲜血的手颤抖的抬起,却又停在半空中,不敢去触碰。
万一是许嘉禾,她怎么能忍受这么大的痛苦。
所有人都觉得是许嘉禾,一样的身高,一样的发型,一样的衣服,肉眼可见的,身上没有一处是不一样的。
这就是许嘉禾,他清楚的记得医生对他这么说。
季时砚低着头,拿出了一条项链,又看着秦棠:“记得这个么?”
秦棠抬眸,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银色的项链,小巧玲珑,精致的五角星安静的躺在季时砚的手心。
“应该不是新品,看起来像是很多年以前的。”
季时砚点了点头:“你觉得如果不是我,将这条项链放在那具尸体的口袋,谁会深信不疑那具身体就是许嘉禾呢?”
秦棠放下手中的笔,身子向后看了看,含笑靠着季时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