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三个人不管是年纪大的还是年轻的,都是得过且过,混日子型。
虽然沧零坚持训练和巡逻,但她仍然不可避免的陷入了下滑状态,正如戴夫所说的:“你在这里只会慢慢的退步、被边缘化,当你回去时你会发现你已经远远追不上别人。”
沧零意识到了自己做出了错误的选择,于是陷入了人生中最不知所措的一段时间。
幸好,她的精神导师沃尔夫很快就来了。
沃尔夫初登场时处于昏迷状态,醒过来后台词和戏份也不多。
但他其实一直在敏锐地观察着周围,包括身边的所有人。
按照沃尔夫的性格,他很少会主动关心别人,更不会热心地当什么导师,但沧零的执着和努力打动了他,尤其是和他相似的童年经历引起了他的某些共鸣,所以他做出了出乎意料的举动:指导沧零。
他一针见血地指出:沧零的症结不是在于出身,而是在于没能正视自己。
她把自己所有的不幸都归结于血统,并因此潜意识中憎恨自己的父亲。当看到菲比、保罗这种“优势血统”时,她的心理就会失衡,认为自己所有的不利都是因为血统的差别,一边渴望证明自己一边又不断地否定自己,在自卑和自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