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两周,放学路上没见着伊玄瑞,周日也未见他来陋室。他仿佛在人间蒸发了。
原本总在眼前晃的人,不见了!
沈可心突然感觉有点儿空荡荡,想念起来。镯子还在她手里,他人却消失了。
怎么啦?生病了?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放了学的沈可心,在他们厂斜对面的餐馆,要了碗馄饨吃着,眼睛却不时地瞟向大门,算着他回来的时间。
奇怪,都过了一个多小时了,上午的课早结束了,人该回来了呀。
去陋室了?
她想了想,既然都等了这么久,还是推车前往,问清楚了再回。
今天,她必须要见到他。
“你好!大爷。请问,伊玄瑞回来了吗?”她很有礼貌地打着招呼,一如既往地微笑着,注视着那个见过一面的门卫老头。
“不清楚诶!最近他不走这里,走南门了吧!”老头也很客气地回答着,估计还想着初三的海鲜,看了看沈可心笑着说,“姑娘,你自己去他宿舍看看,回来没?”
沈可心本来就是个遇事非要弄个水落石出的的人儿,也顾不得众人注视的难堪,去了二楼伊玄瑞的家。
门是虚掩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