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平复了一下内息,收束起如脱缰野马般的心绪,缓缓收功,将玉玦吐了出来。
玉玦中吸附的灵气大部分被阿原吸化,此时黯淡无光,又恢复了平常的样子。阿原将古剑平放在膝上,依旧把玉玦当作扳指戴上,轻轻敲了剑身两下,古剑上传来一丝灵气波动,玉玦也轻震了一下,但并未生出上次那样剧烈的变化。
阿原感应着古剑上传来的灵气波动,方才那一敲,并没有撞破古剑的灵气流罩,因此玉玦也没能汲取到灵气,可见若不是当时含愤用力一弹,根本就发现不了这个秘密,说不定就与机缘失之交臂了。
阿原心中感慨,学足上次的样子用玉玦往古剑上用力一弹,伴随着一声龙吟,玉玦如一只贪婪的水牛一头扎进了真气之河,只是并没有上次那般剧烈,玉玦虽然快速汲取着灵气,却只是微微发光发热而已。
当然就算它比火炭还烫,阿原也不会再轻易放手了,而是稳稳地用玉玦抵着古剑,静静感应着真气的流动。
这一次吸取灵气不如上次剧烈,应当不是方法有问题,而是玉玦已不像上次那般“饥渴”。
玉玦虽有吸纳分化灵气之能,但并不像古剑那样能天然汇聚五行灵气,之前阿原被困死谷,又沉迷剑法许久未动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