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不过来。而沈思则浑身一震,似有所悟。
只听少年接着道:“这疫病并非人人都会染上,有些人天生免于此疫,多半气血中有什么东西能对抗这疫病——比如你们两个。”
这么一说,阿原总算明白了几分,少年的意思是说像他和沈思这样,接触过无数疫者甚至“毒王”都没染上疫病的人,气血之中一定有某种可以抵御疫病的东西,听起来倒也有几分道理。
“所以免疫之人的血就是医治疫病的药引,是这样么?”沈思皱眉想了一下,似乎理解了少年的想法,“我也相信有天生免于此疫之人,可免疫之因是否就在血液之中,尚未可知。只是拿一点血做药引,会有效么?”
“不是一点,是很多,所以叫换血。”
沈思一愣,随即点了点头,却又追问道:“那样的话,如果血相并不相融呢?”
少年没有再回答,只是指了指桌上的一把小刀。
沈思微微一笑,拿起小刀在指尖上一刺,滴了两滴血在自己的水碗里,随即又把刀递给阿原,自然得就像餐桌上递去一双筷子一样。
“这是什么意思?”阿原心中已有几分明悟,可这架势像是上了贼船一样,怎么看也不像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