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女贼,还真敢吹!等外面那些人发现你不过是个胡吹大气的女飞贼,非生吞了你不可!”
“玉姑娘,你当真是‘素手慈心’止心居士的弟子么?”
一进屋,阿原和沈思就迫不及待地问了出来,方才这一路上实在把他们憋坏了。
玉阎罗却只是伸手向少年一指,淡淡地道:“他让我这么说的。”
“她说不想伤人,没别的办法。”少年这次倒是出奇地配合,竟出言解释了一下,可轻飘飘地又把球踢了回去,仿佛欺骗着上千号人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那等治好了玉姑娘之后,你准备如何收场?”沈思面色沉重地问道。
“到时候再说。”
阿原和沈思二人脸都绿了,半晌,还是阿原道:“那好,眼下最要紧的是怎么医治这女贼,你可有办法?”
“有,不过得你们两个帮忙。”
阿原和沈思对望了一眼,实在想不出他们俩能帮上什么忙。
“没问题,只好能治好玉姑娘,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说吧,让我们做什么?”沈思倒是痛快得很。
“换血。”少年淡淡地说道。
“什么、换血?”想象力丰富如阿原,一下子也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