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怪父皇苛责,若不是这般,父皇当真堵不住天下人的悠悠之口。
祁佑望了一眼高台,看见皇帝远远望着自己,心中亦是五味杂陈。
等着行军慢慢出城门之时,祁佑抬头看了一眼城门附近那座酒楼。
他上一次去营州的时候,正是与沈清婉刚刚表明心迹不久之后。
那日一早,沈清婉便早早在酒楼之上等着他,远远望着他。
胜邪说她一晚上没睡好,只想这样送送他。
而这一次……
祁佑看着如今物是人非的酒楼,只觉得心口一窒,五脏六腑又跟着痛了起来。
“你当真不打算和他告个别吗?”
祁归恒陪着沈清婉,在那酒楼暗处看着这一幕。
沈清婉自然也看到了祁佑失落的神情,心中一动,却也咬牙忍了下去。
“我只要看着他就好,我无法面对他,但也放不下,慢慢忘掉吧……可能这样会好一些。”
沈清婉眸中泪光闪烁,含糊地说着。
祁归恒闻言却是一挑眉:“怎么?你是当真的不想和他在一起了吗?”
“这还能有假……”沈清婉虽然嘴上这么说着,心却是揪在了一起,声音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