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转身大步离开,不想再跟祁佑多说一句。
祁佑愣在原地,心中又困惑又害怕,拿捏不定。
沈言珏这话,怎么听都像是他已经知道了自己害沈清婉落水之事。
可是照着沈言珏宠自己女儿的性子,若是真的知道了,即便不把自己五马分尸,也断不会如今日这般护着自己的。
而若不知道,沈言珏突然冲自己摆脸色,发这么大火,又是能因为什么呢?
沈言珏混迹官场多年,虽然是个武将,可这点做人的脑子怎么会没有。
面对当朝皇子,难道连起码的客气都没有吗。
更何况他们认识多年,沈言珏从未对他这般不敬过。
祁佑参不透其中的原委,倒也作罢了。
接下来的几日,祁佑当真遣了人去国公府,沈言珏也只是不冷不热地说不需要帮忙,便没有下文了。
就这样,三天过去了。
三日之后,大军集结,皇帝立于高台,远远望着台下一身戎装的祁佑,心中百感交集。
这个孩子从出生起就胎里不足,皇帝何曾想过,有朝一日,他竟也能这般披盔戴甲地上战场去。
皇帝握了握手中的拳,心中暗暗想着:佑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