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明柏再次喝多了。
喻呈安也喝了不少, 不过比起方明柏,神志尚且清醒,能在方明柏喝得胡言乱语的时候, 拦下他继续倒酒的手。
江渝酒量从来不行, 两杯的事,一喝就醉, 一醉就倒。原本还强忍醉意撑着太阳穴听方明柏回忆他们三个在德国求学的日子, 后来实在撑不住,起身就要回房间睡觉,方明柏一把拉住——
“......你要是不回国, 跟我在国外继续搞研究, 哪来那么多——江渝你去哪?”
江渝被拉得一晃, 凌焰眼疾手快抱住, 小声埋怨:“舅舅你别拉, 江渝要去睡觉了。”
方明柏还就和江渝的手较上劲了, 硬是不撒手, 闻言勾唇笑看他外甥,一副“你小子知道你在干嘛吗”的神情, 语调醉醺醺:“凌焰,要是江渝不回国,你们遇不遇的上还是猴年马月的事呢。”
凌焰当哄小孩了, “好好好,猴年马月猴年马月——舅舅你撒手行吗?”
一旁喻呈安噗嗤笑, 没有插手,看着甥舅两人拉力赛。
最后是江渝受不了了, 他重新坐了下来,抿了抿干燥的嘴唇, 孩子气一般长呼了口气,撑着下巴瞧撒酒疯的方明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