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焰给他倒了杯蜂蜜水,江渝一边承受着方明柏不倦的念叨,一边安静乖顺地一小口一小口喝蜂蜜水。
方明柏瞅着凌焰两只眼睛全在江渝身上,心里百般滋味。酒精放大情绪,方明柏忽然朝着凌焰道:“你知道你和这家伙在一起意味着什么吗?”
凌焰现在对他舅就是一副敷衍的心态,闻言视线不移,注视着江渝喝水,一边道:“知道知道。舅舅您要不也喝点水?”
方明柏有些生气了,一下拧眉,“喝什么水?!你知道什么?!”
喻呈安见怪不怪,主动远离战场,坐到沙发上去逗已经眯眼要睡的焰焰。
焰焰不堪其扰,后退几步冲喻呈安汪了几声,甩着尾巴就跑回自己窝待着了。
“你小子什么都不知道......这家伙遇上的事,每一样都比你想象的难。你知道什么?”
凌焰愣住了。
方明柏似乎对自己达到的效果很满意,他也不扯江渝了,收回手继续喝杯子里剩下的红酒。开口时,语气说不清是调侃还是别的什么,只是说话的时候,方明柏的视线从始至终落在酒杯里,跟着微微荡漾的酒纹,嘴角的笑意是带着几分难过的。
“回国那会执意要做‘天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