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二十多年顺风顺水,临到这几年,真是越活越不像个人了。
凌焰把人安置在床上,左右瞧着,挠了挠后脑勺,对不知在想什么的江渝说道:“喂。我走了。你睡吧。”
江渝闭上眼,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
凌焰望着江渝,其实这个样子的江渝是他最熟悉的。
一如既往的冷漠强硬和拒人千里。
当然,如果忽略那些外在影响的话。
比如,酒精。
顶灯太亮,凌焰走过去关了,只开了床头一盏小夜灯。
光线虽然不是很足,江渝半边脸隐没在黑暗里,另一半边,倒显得格外清晰。
凌焰听说容易喝醉的人,脸也容易红。
但江渝似乎和一切常规常识逆向不谐。
江渝脸色过分白了。不是第一次遇见时的那种不见天日的白,此刻的白|皙更像是在酒里专门浸润过几回,透着盈盈潮意,衬得眼睫乌黑如翎羽,纤长光洁,根根清晰。鼻梁至鼻尖一截,白润如牙雕。
凌焰瞅着,突然恶从胆边生,伸手就要捏上江渝鼻尖。
视线里忽地闪过一抹红,戏弄的动作就这么生生停住了。
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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