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平日里看着多严谨的一个人,这个时候跟小孩似的,推推搡搡。
凌焰轻嗤一笑,单手拎着江渝胳膊就要把人拉直,但江渝像是没了骨头,站都站不稳。
索性打横抱起。
凌焰没意识到这个行为有何不妥,当下只觉得无比方便。
但怀里的人忽然顿住了身子。
江渝虽是醉了,可最低限度的清醒还是残留了那么一丝丝的。
于是,盯着凌焰胸膛几秒,江渝哭笑不得,轻声:“放我下来吧,不像样......”
凌焰觉得这人事太多。闻声也没看人,径自抱着江渝朝主卧走,冷哼:“我倒想放你下来,可你会走路吗?渝叔叔?”
渝叔叔三个字,从凌焰嘴里说出来,哪见什么长幼,全是欺上。
江渝听出了话外意思,努力凝神按了下眉心,面色恢复平静,却也没有再说什么。
他今天确实喝得有点多了。
再次回到这里,过往的很多事逐渐浮上上心头。
他的失败,无处不在的失败。
事业,婚姻,家庭......江渝望着头顶发散的灯光,无声想了片刻,忽然生出一点嘲讽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