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有早训,凌焰六点不到就起了。
生物钟精确无比,脑子清醒的瞬间,人就利落下了床。
整间屋子静悄悄的。
已经入夏,晨光亮得早。
厨房朝东,这个时候像是被泼了一把金黄,穿堂而过,落在客厅地板上,入目就能感受到那一份初夏的微烫热度。
桌子上搁着一把钥匙,和一张便利贴。
江渝:带上配一把。明天我不出门。
凌焰拿起钥匙,望了眼主卧关着的门,也没再管,收拾好背着包就准备出门。
临到门口,动作突然停顿。
他今天不出门吃什么?叫外卖?
凌焰觉得自己心真宽,昨天恨不得把人嘴缝上,隔一晚,就开始关心这张嘴吃什么了。
吃外卖也不关他事。
这么想着,蹲下系鞋带的时候,脑子里突然没头没尾冒出一句:其实还早。
早到他可以跑个来回。
给人送早饭这事,凌焰从没干过。
但不知为何,这事对象换成江渝,就变得可有可无。
——即使那“可有”只占百分之几。
凌焰拎着食堂的油条包子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