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瘦肉粥回来的时候,主卧的门没有开过的迹象。
这时已是满地金黄。客厅里亮堂堂的。
温度随之上升,凌焰抹了把额头的汗,想去敲门,粥得趁热喝哎!
想了想又算了。
昨天就困得不行,这会叫起来,指不定怎么嘚不嘚呢。
——又不能真缝了。
没人叫,江渝确实睡到了日上三竿。
往常在研究所,闹钟也要闹上三五遍。起来还要发个愣缓缓,等真正醒神,人前那个江渝也就回来了。
喻呈安打来电话的时候,江渝正对着桌前的油条包子和粥发愣。
“你在哪?我打电话到所里,说是放假了?”
“嗯,放假了。”
江渝想到是谁准备的了。笑了下,食指点了点包子,已经凉了,但又没有凉透,指尖残留着一丝油温。
“那你现在在哪?”
“墅庭。”
“墅庭......”电话那头的语气有点急,喻呈安念叨着走了几步,似乎进了房间,过了几秒压低声音告苦:“我手上有组数据,关于X31战机的,我记得你以前在研究所带过这方面——我手上这组是今早柏林那的研究所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