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快要把自己憋死了。
肖越宁给他拍了拍背,他咳嗽了两声后摆了摆手,接着哭自己的,像是要把自己长久以来被压抑在内心深处的恐惧,全都通过眼泪发泄出来一样。
肖越宁自认没有经历过和对方同样的事情,就算想安慰也无从说起。没有感同身受过,无论他此刻说什么,感觉都像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于是他只好静静的坐在一边,等对方彻底发泄够了再说。
痛痛快快的哭了一场之后,瘦青年的情绪终于发泄的差不多了,他擦干净自己脸上糊了满脸的眼泪和鼻涕,不好意思的看向肖越宁:“对不住了,我、我太激动了……”
肖越宁:“没关系,可以理解。”顿了顿又问:“哦对了,你怎么称呼?”
青年抹了一把眼泪,说:“我姓刘,叫刘辉。我朋友都叫我小胖,你也叫我小胖吧。”
肖越宁以为自己听错了:“……小胖?”
青年看了看自己瘦得仿佛麻杆一样的手臂,悲伤的哽咽了一下,说:“是啊,我以前其实挺胖的,不过后来遇到了那个怪物后,每天都……然后就……”
他不断地打着嗝,眼泪忍不住再次流下来,甚至连话都说不囫囵,很快,他就又一次俯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