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
他自认如果当时自己处于对方相同的处境,他可能做不到给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留下提示,让自己错过一个可以摆脱怪物附身的机会。
只凭这一点,已经足够肖越宁对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产生佩服之情了。
病床上的人昏迷了整整一夜,直到第二天将近中午的时候,他才悠悠转醒。
刚醒过来的时候,这人迷迷瞪瞪的还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直到他感觉到自己身上那常年被重物压制的沉重感消失不见后,他才猛得瞪大了眼睛,又惊又喜地开始检查着自己的身体。
等确定附身在自己背上的可怕怪物,真的消失不见之后,他终于无法遏制地放声大哭,把病房里其他病人和家属的目光,一下子就吸引了过来。
肖越宁面色平静地把床边的拉帘拉上,阻隔了周围打量的目光,然后抽了几张纸巾递给了床上这个鼻涕眼泪糊一脸的人。
瘦青年接过纸巾拧了拧鼻涕,这才抬头满脸希翼地问:“它终于离开我了,对吗?”
肖越宁:“事实上,它已经死了。”
青年愣了一下,然后更加剧烈地哭了起来,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连脸都因为缺氧而变得通红,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