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胆量。”显然是自己太多心了,李神通暗暗反省。
眼睛看着厅内歌舞伎,李神通非常谨慎的没有喝酒,更没有吃东西,心中却在思量,等一会儿与裴寂见面谈话时,该如何逼迫裴家出人出钱出粮。
一直以来虽然看不起裴寂这等小人,但是李神通不得不承认,论起口舌,自己的确不是裴寂这个卑鄙小人的对手。
不过,等借此事让裴家大出血,甚至将太原城内裴家所有的人手和钱粮都榨干之后,裴家的人还是要防备一下,免得里通外敌,和远东军在城内的奸细联手从内部将城门打开了。
当然,裴寂要是嘴硬,不愿意出人出钱出粮食,李神通不介意杀一些裴家的人开刀。
主意打定,李神通继续欣赏歌舞,眼前的歌舞伎一个个貌美如花,以他的地位,自然予取予夺,可他的眼中一片清明冷静,完全看不到任何情欲的意味。
一名裴家的下人佝偻着腰,端着一坛美酒,悄无声息地走进殿内,小心地将酒坛摆在李神通的桌案上,朝他恭敬地一笑,行礼后默默退下。
本是很寻常的一幕,李神通只淡淡地朝那下人瞥了一眼,谁知就是这简单的一瞥,却让他捕捉到这名下人眼中一闪而逝的恐惧惊惶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