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刚才大帅的亲兵搜索裴府的举动令裴寂受了惊吓,躲在密室不敢出来,请李神通多等一阵,容其略微壮一下胆气,换个衣服之后马上来见。
“哼!”李神通冷哼一声,面容稍微缓和了一些,眼中更浮现出几许轻蔑之色。
说实话,李神通一直非常看不起裴氏族人,不管是裴世矩,还是这个裴寂都一样,只是凭着一张嘴讨好君王,但却对君王又不够忠心。
裴家四处押注的行为虽然其他门阀世家也在做,但是裴家显得更加功利、更加恶心,这在李神通看来,就是小人行径。
如此懦弱胆小的裴老匹夫,若说他有敢对我下手的胆量,未免也太说不过去了。
心中得出这样的结论,李神通刚才生出的疑心和警惕便竟不知不觉消散了大半。
似乎为了安李神通的心,很快从殿门外进来一群侍女,端着食盘和食皿,将它们摆放在桌案上,然后行礼退出。
紧接着一群歌舞伎和乐工鱼贯入殿,当着李神通的面开始唱歌起舞,悠扬舒适的乐声在殿内回荡,轻缓如灵泉般的音乐,蹁跹若惊鸿般的舞蹈,银铃般悦耳的歌声,将李神通心中最后一丝疑心和警惕也打消得干干净净了。
“这老匹夫果然是没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