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铁地说道,“不去。”
“你可是根正苗红,不觉得可惜吗?”连雯雯轻声问道,“其实你也可以去争取这个名额。”
“我!”郝银锁轻叹一声道,“我不可能的,这个名额不会到我手里的。”
“为什么?”连雯雯一脸诧异地问道,“我看你在大队里的人缘挺好的。”
“那是没有利益之争,这牵扯到个人前程,谁也不会让的。”郝银锁理智地分析道,“况且我家的名声不好。”
“名声不好?”连雯雯一脸的震惊道,“怎么会?”
“别那么吃惊,是真的名声不好。”郝银锁将家里的事情非常坦白告诉了连雯雯,“现在知道我爹娘为什么不待见我了。”
“真没想到还有这种事情,丁队长和婶子能原谅你,还真是大度。”连雯雯微微眯起眼睛突然问道,“你是不是喜欢丁海杏同志啊!”
郝银锁闻言给吓的咬紧牙关道,“没有,绝对没有。”
“是吗?”连雯雯摆明了不相信道,“那你怎么不跟爹娘进城呢!待在这个小渔村里。”
郝银锁吞吞口水,双手紧紧的攥着道,“那是杏儿姐照顾了我们几年,最困难的时候。我们家这么对人家太没良心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