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卫生的连番质问让赵建业彻底的沉默了,他的话如一把钢刀划开血淋淋的事实。
是啊!杏花坡虽然日子不难,但是怎能跟城里的家相比。就是不想自己的苦让自己的后代再尝一遍,才不敢处对象。
有时候痛恨自己理智,两眼一闭,闷着头过日子多好。或者像那些激进分子奉献一切,在不行像人家连雯雯学习,响应党的号召扎根农村多好。
“怎么不说话了?”蒋卫生冷笑一声道,“现在知道我说的是事实了吧!”
“睡觉。”赵建业气的用被子盖着脑袋闷头睡觉。
“呵呵……”蒋卫生突然笑出了声,他还以为赵建业真的清高呢!“原来咱们都是俗人,被现实给打磨的俗人。”
赵建业痛恨地捂住了自己的双耳,却也挡不住他的话穿透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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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大队社员听到消息顾不上下雨天,奔走忙碌相比。
郝银锁与连雯雯的家安静的很,天黑后,哄着孩子们睡了。
两人也洗漱过后,躺在炕上,黑暗中连雯雯幽幽地说道,“按照现有的条件,你也可以去上大学。”
“我上了大学你们怎么办?”郝银锁斩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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