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沧澜举起右手,摊开手掌,凝目看去,掌心果然有一点极细针孔,敢情就是受伤之处了,再试一运气,全身气机通畅,毫无负伤的感觉。
这就披衣下床,开出门去,口中叫了声:“伙计。”
店伙听到声音,赶紧答应着赶了过来,陪笑道:“客官贵恙痊愈了,小的给你去舀脸水。”聂沧澜道:“伙计,慢点,我有话问你。”
店伙道:“客官要问什么?”
聂沧澜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店伙道:“咱们这里是宣化店。”
聂沧澜又道:“昨晚是什么人送我来住店的?”
店伙觉得他问得奇怪,答道:“这间房本来是一位女客人住的,昨晚四更光景,她抱着客官回来,说是负了伤,要休养一二天……”
聂沧澜问道:“不知这位女客人是怎样一个人?”
店伙脸有惊奇之色,说道:“她说客官是她大哥,客官不认识她吗?”
聂沧澜搔搔头皮,笑道:“我有三个妹妹,还有两个表妹,都很淘气,不知是哪一个呢?”
店伙道:“这个女客人可没有说呢!”
聂沧澜含笑道:“不,我是说,她的长相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