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面蒙黑纱,一身青绸劲装,肩头披袭黑色披风的少女,这一阵奔行,手中又抱着一个大男人,自然使得她喘不已!
现在总算奔回宣化店了,她急步朝横街上的兴隆客店大门奔入。
一名正在打盹的伙计朦朦胧胧刚叫了声:“姑娘……”
青衣女子脚下没停,口中说道:“他是我大哥,负了伤……”
话未说完,人已冲入后进,一手推开房门,进入房中,把聂沧澜放到床上,回身掩上房门,然后打亮火摺子,点起油灯,照着仔细看了一遍,但见他双目紧闭,脸色发青,嘴唇色呈紫黑,心想:“达情形极似中了剧毒,但怎会找不到伤处的呢?”接着低“哦”一声,忖道:“他曾经和一个贼党对过一掌,莫非对方练的会是毒砂掌一类功夫?”
一念及此,立即伸手取起聂沧澜的右手,果见掌心发黑,稍偏有针尖般一点黑血凝结成珠。
心中不禁一呆,忖道:“这是什么暗器伤的?自己身边虽有解毒药丸,不知管不管用呢?”
当下立即从身边取出一个瓷瓶,倾出三粒药丸,一手捏开聂沧澜牙关,用茶水灌下,另处又倾了三粒药丸,在口中嚼烂,敷在聂沧澜掌心,然后就在床前一张木椅上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