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德珠!你能不能别这么让我失望好不好?你知道的,对薛拯,你本来就没有权利教育!虽然说现在他什么都不知道!但你知道,希望你把良心摆正!”
薛德珠急躁起来:
“慧来,你说什么呢?你不说,我还真没往心里去。但既然你把话说到了这里。我也有话要说,对薛拯,我可一直是视同已出。你刚才不提醒我,我几乎忘记了他不是我亲生的儿子。我一直把他当成是自己的孩子!我对天发誓,在我的心里,他和薛研、薛余,是一样的,都是我自己的儿子。甚至我对薛拯寄预的希望更大些......”
虽然薛德珠说到了动情的地方,然而,万慧来却冷冷的打断了他:
“别说了,薛拯能姓薛,已经够给你面子了。希望你以后一碗水要端平,薛拯不是你生的,你也更要手下留情。不,我请你对他手下留情!也请你记住,薛拯不是你生的!”
门外的薛拯清晰的听到了房里父母的对话。
此时,他愣在那里,呆呆的愣在那里。
“哥!你还没进屋呀?是不敢吗?”
直到薛研从外面回来,手里拎了袋辣酱,另一只手还拿着一只苹果在啃,他一边吃着,一边压低着声音问薛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