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还这样对孩子,可怎么得了?”
薛德珠一听,语气里有了十分的不快:
“有些时候,男孩子也不能总是靠说服教育,我过去已经跟他说过,都是个初中生了,爸爸这个时候,一个人在外面生活了。对事情,要能承担。可是,他呢?如果他主动承认了,什么事儿都没有,可是......”
万慧来听了,更加生气:
“你一意孤行!我一直在强调说服教育,可是你却认为男孩子得打!棍棒底下出孝子,这是什么年代的观念了?再说你刚才,问都没问清是怎么回事,上来就是一顿棒子侍候!你这是审......不!你这是审判,是拷问,不是说服教育!气死我了,我都说不明白了!”
“慧来,小孩子,不能太惯着!”
“人家薛拯承认了,好不好?马上就要向我们表态了。可是你,先他一步,就动起了粗!再请问:你拷问的结果呢?孩子一走了之!”单身笔趣阁
薛德珠也提高了声音:
“慧来,是你示意让薛拯走的,好不好?我还没说你呢,当妈妈的,怎么可以让孩子逃避责任?”
薛德珠的这句话说完,万慧来好久没有说话,突然,她用冰冷的声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