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字的那个狼毫笔,生生地给捏断了!
黄培山感觉自己的脖子一寒,怎么办,再让苏漓这么继续下去,他有一种感觉,那便是这下一次被折断的,就是他的脖子了!
他还真的是欲哭无泪。
这苏漓的心思谁能够猜得透啊,她这般行事,黄培山总不能按着她的脑袋,让她主动要求见皇上一面吧!他多无辜啊他!
“传朕旨令!”黄培山闻言,一个哆嗦,抬眼便看到了秦夜寒那一张阴郁森然的面庞。
“送一套嫁衣去那边,让苏漓准备好了,三日后便将月落抬入纪家!”秦夜寒面上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寒意,黄培山抖了一下。
然而在他听明白了秦夜寒话里的意思之后,差点没哭出声来了!
这、这可要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