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还没说呢,黄培山就感觉自己想死了!
就苏漓那个德性,他要是真的去传了这个话,指不定还要做出什么激烈的事情来。
可是黄培山一抬眼,看到了秦夜寒那冰冷至极的脸色,顿时觉得自己还是闭嘴吧。
这个事情搁在了苏漓那儿,顶多就是闹腾一下,他若是现在反驳了秦夜寒的话,只怕等着他的,就是一个死字了。
“奴才遵旨!”黄培山含泪应了。
这日子没法过了,两位主子就不能够好好的吗?他还想要多活几年啊!
……
说做就做,秦夜寒都没给黄培山什么准备的时间,当即就把他从藏书阁赶了出来。
黄培山有些狼狈地从藏书阁内出来,当看到了手底下的人端着的那一个精致嫁衣的时候,只能够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就算是有着千般万般的不愿意,还是领着人,去了苏漓的宫殿。
他这一来一回,也没花上什么时间,苏漓那边的宴席还没散场呢。
黄培山被人领着进来的时候,看着苏漓正好瘫在了椅子上,一双眼睛要闭不闭的,一副喝了酒有些上头的样子。
其实黄培山知道,白芹弄出来了一种独特